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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的词让欧阳修、梅尧臣坐不住了?决心一较高下?

2020-05-28 07:34   来源:未知   作者:admin

  宋词是我国文学宝库里的明珠。文坛词人灿若星河,随便摘下一颗,都能照亮你我。

  宋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十七《乐府·咏草词》云:“梅圣俞在欧阳公座,有以林逋《草词》‘金谷年年,乱生春色谁为主’为美者,圣俞因别为《苏慕遮》一阙云云。欧公击节赏之。”

  张衡不满班固《两都赋》,另作《二京赋》,“精思傅会,十年乃成”,成为京赋中的大观。唐宋词中这类例子不胜枚举。

  北宋初年著名的隐士林逋,种梅养鹤,终身未娶,人称“梅妻鹤子”,他的咏梅诗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”,其孤高自许的情怀,最为世人称道。

  其一,春草的滋生,标志着季节的更迭,美好的春色,能引起闺妇思远、游子怀乡,渴盼团聚的思想感情。

  金谷年年生青草,年复一年,每到春来,长势繁茂,乱生的春色谁是它的主人?枝头残余的花朵在蒙蒙细雨中凋落一地。

  又是离别,黄昏时分,送行的人在这里话别。远游的人已经走了,芳草萋萋生满前行之路。

  金谷,即金谷园,指的是西晋富豪石崇在洛阳建的豪华别墅。以荒园暮春为背景写绵绵离情,顿时使人“感时花溅泪、恨别鸟惊心”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浇愁愁更愁”。渲染了悲凉萧杀的气氛。

  一个形容词乱,写出了杂树横空,蔓草遍地。其荒芜之状,溢于言表。蕴含着作者对人世沧桑、繁华富贵如过眼云烟之慨叹。

  从金谷荒草蔓生到眼前余花遍地,再到萋萋芳草无数,遍布南北东西路,无不透着草盛人稀,无可奈何的惆怅情怀。

  林逋善于抓住荒园、暮春、残花、细雨这些意象,让人自然而然想到草,园无主,草木争春,花随雨去,草更茂盛,惆怅伤春油然而生,为下片做铺垫,渲染气氛,虽草接天涯,蔓连阡陌,离愁却更是不尽幽幽。此词堪称离愁咏草词里的佳作。

  露堤平,烟墅杳。乱碧萋萋,雨后江天晓。独有庾郎年最少。窣地春袍,嫩色宜相照。

  接长亭,迷远道。堪怨王孙,不记归期早。落尽梨花春又了。满地残阳,翠色和烟老。

  堤坝上的绿草含水带露,远处的房屋在如烟春色的掩映下若隐若现。雨后天色变晴,江水开阔,到处都是萋萋的芳草。离乡宦游的才子年少成名,他穿上及地的青色章服,衣服颜色与嫩绿的草色互相映衬,十分和谐。

  芳草把路边一个又一个的长亭连接起来,使得远道凄迷。那萋萋的芳草,仿佛是在埋怨宦游的王孙公子已经忘记了归期。眼看梨花落尽,春天马上又要过去了。日光渐暗,暮霭沉沉,那翠绿的春草也似乎变得苍老了。

  “独有庾郎年最少。窣地春袍,嫩色宜相照。”庾信是南朝梁代文士,春袍、青袍为一物,春袍为宋代八、九品官员着装,这里由春草想到春袍,与春草与春袍相似有一定关系:“青袍似春草,长条随风舒”“青袍如草,白马如练”。

  嫩绿的草色与春袍相得益彰,交相辉映,衬托出了宦游少年的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之态。

  “碧”,这里碧可以看作形容词动用,作染绿讲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芳草染绿了,极言草色无边、绿意盎然。

  “窣地春袍,嫩色宜相照”的“照”,指嫩绿的草色与袍色互相辉映,相得益彰,写出了草色之绿。

  3,白描:用“平”、“烟”、“萋萋”状草之形”,用“碧”、“嫩”、“翠”描草之色,栩栩如生,鲜明如画。

  4,映衬:“露堤”上的草绿草如茵,绵绵可爱;雨后“乱碧萋萋”春草更为葱倩;春袍衬春草,嫩色宜相照;“落花”、“残阳”、“草老”,渲染了残春迟暮。

  梅尧臣在艺术上主张“状难写之景如在眼前,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”,吟咏之后,真的和林逋难分高下。另一咏春草绝调词人苏东坡的《少年游》,又给我们铺就了新的篇章。

  春天时独自凭栏远眺,倚遍了每一个栏杆。蓝天下青草绵延,至目尽处与天相接。放眼远处,辽阔无际,千里万里,时令正是盛春的二月三月间,远行之人啊,你去也,行色匆匆,令我愁苦无穷。

  谢家池塘边,江淹浦的岸边,独自吟诗颂苦。黄昏时分,稀疏的雨滴点点飘落,哪里能够承受这离愁之苦!更何况,此时此地,又想起了远行之人。

  诗人凭栏远望,蓝天下青草蔓延,至目尽处与天相接。江淹《别赋》云:“春草碧色”。晴则色明。一个“晴”字衬托出草色明丽;“远”一是所望之远;二是草野之深,三是神驰遐往,无不写出了离愁无尽,相思绵长。

  一是从时间上渲染,“二月、三月”,承接“栏干十二独凭春”的春,极言春草滋生之盛;“千里万里”,承接“远连云”,从广阔的空间上加以渲染,写出了春草绵延无垠,无处不芳草的景象。

  “谢家池上”,指谢灵运《登池上楼》中的名句:“池塘生春草”;“江淹浦畔”指的是江淹《别赋》里描摹的离别情态——“春草碧色,送君南浦”,写出了词人由无边草色引起了离愁别绪,愁苦不堪。

  凭栏远眺,思绪千里万里,“谢家池上”“江淹浦畔”,直到“疏雨滴黄昏”,作者才“更特地、忆王孙”。

  综上:三位词人几乎都用了栏杆、长亭作送别或思人的意象,用芳草萋萋作离愁别绪意象,辅之以残花烟雨,各自写出了离愁别绪。但给我们却描绘了不同的画面,我们心中也产生了不同的情愫。

  但就像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,一首词的高下,除了作者的阅历、技法,有时还得看是否触动了我们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,三位词人孰高孰低,难以立判。